谢柔听到她的安排,心里虽担心李妙善的身体吃不消,却也仍旧坚定道:“你放心,我定助你逃脱这困境”。左右她都是将死之人,如今能助瑶儿获得新生。谢柔想,她这辈子也值了。
一豆灯火晃晃悠悠燃烧着,灯下少女二人还在小声诉说着,一夜就这么过去。
次日,李妙善仍旧装没醒的样子躺在床上混淆耳目,谢柔怕跛脚郎中看出来破绽,没叫对方来。
谢允倒是进来看过几次,每次都坐在李妙善床边呆上半刻钟才离开。即使闭着眼睛努力抑止自己呼吸,李妙善依旧能清楚感受到男人阴冷如毒蛇般的眼神落在自己身上。
他将枯瘦的手放在她脸上摩挲着,半晌发出几声意味不明的笑。李妙善心跳如鼓,差点以为对方就要发现自己的伪装,谁知下一秒谢允直接出去了。
夜幕降临,谢柔将放有蒙汗药的茶水移到谢允前面,见他没有发现端倪一饮而尽,紧张握着的手终于稍微松开些许。
刘寡妇回自己房间后没多久便熄灯,谢允察觉有些不对劲的时候已经迟了,晃着脑袋想站起身来,下一秒一阵天旋地转,人直接栽倒在地上。
谢柔早帮李妙善收拾好行李以及路上各项事宜,包袱里面还带着些许盘缠,看着月色笼罩下的村庄,她不由得担忧问道:
“瑶儿,你一个人真的可以吗?要不要等明天再走”毕竟她女子孤身一人离开,谢柔总觉得要出事儿。
李妙善扬了扬手里的包袱,身上穿着不符合这个年纪的肥大麻衣,将肤色涂得很黑,头发还用布条包起来,看着有些滑稽。她感激道:“有表姐悉心为我准备的这些,不会出事的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