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哪里?”谢枢懒洋洋坐在官帽椅上,望着外面的雪景发呆。
“就在离京城不远的映秀山”。
“映秀山?”谢枢皱眉的动作一顿,不由得转头询问,“那里是不是有座寺庙叫归元寺?”
江明刚想说,见主子把自己要汇报的话说完了,稍微停顿一下,又继续道:“正是,谢家逆贼就藏在归元寺附近”。
“归元寺”,他反复呢喃这个名字,骨节分明的手一下又一下有规律叩着案桌,眼底染上意味不明的寒意:“很不错”。
重新回房时,他见李妙善已经醒来。不过对方脸色不好,捂着腹部在青桐的搀扶下一步步往床榻方向走去。
他不由得疾步走过去将青桐推开,自己亲自搀扶,嘴里焦急问道:“怎么了?是哪里不舒服?”
又扭头训斥一旁的怔愣的青桐:“主子身体这么大的事,你不去请大夫也就罢了,竟连通也不通报一声,自己下去讨罚!”
青桐站着没动。李妙善已经替她辩解起来,“你别误会青桐,我不是生病……不过是癸水来了”,她疼得脸色苍白,说话也有气无力。
谢枢这才反应过来,可看见青桐杵在那里,心中不由得惹怒:“还站在这里干什么?不快出去叫郎中?”
“……这儿哪里有郎中?”青桐低头没敢看他,可说出来的话却理直气壮,根本没把谢枢当主子的样子。
确实也是,她是李妙善的贴身奴婢,跟谢枢一点关系都没有,她为何要把谢枢当主子?
再说他对小姐做的那些事,桩桩件件都让青桐心里恼恨,不破口大骂也就罢了,还指望她跟哈巴狗一样对谢枢的话唯命是从?做梦呢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