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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不知道去归元寺谢璜能帮助自己什么。但是既然姑母都这么说了,她焉有不去的道理?

还有机会摆脱掉谢枢,何乐而不为。

谢枢本能想拒绝,但是稍微一低头便能触碰到李妙善期盼的眼神,水雾蒙蒙的眼睛正可怜巴巴望着他。

他心中一软,哪里还说得出拒绝的话?归元寺便归元寺吧,归元寺那么大,不过去那里上一趟香,遇见谢璜的概率小之又小。

“不过,需等你伤寒彻底痊愈才能出门”,他最后嘱咐一句。

遂了愿李妙善根本没仔细听谢枢的唠叨,含含糊糊应下,又吵着要喝水。二人因为赵柯而闹出的不愉快很快揭过。

腊月初八。

李妙善前一天白天睡太多,晚上根本睡不着,不到凌晨便醒了,闹着要出门。她身上的风寒还未好全,谢枢私心不想让人出门,可是李妙善不依不饶,稍微多说几句便要委屈得掉眼泪。

还理直气壮控诉他:“要不是你青天白日就要做那种事,我如何会得风寒?你身子舒坦了现在却不许我出门,天底下哪有这样的道理?”

“滚!”李妙善越说越气,看着身着里衣躺在旁边的男人,她忍不住抓起枕头砸到他身上,“我不想看见你,哪儿凉快哪儿待着去!”

谢枢抓住枕头,不由得无奈轻拧眉心。纠正她,“瑶儿,现在是腊月,哪里都凉快”。

“我不管,我不想看见你,你给我滚开!”说着声音又哽咽起来,因为生气的原因脸都发红,水光潋滟的眸子盛满委屈。

谢枢忍不住将人抱在话里,温声安慰:“我哪里说过不给你出去,不过担心你病情罢了。既然你执意出去,我陪同也就是了”。

说着他掀开床帷指指外面一片漆黑的天,“外面又黑又冷,你现在出去连个人影儿都见不到。听话,咱先睡一觉,等醒来后用过早膳再出门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