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夫人的身份?夫人是什么身份?郎君也没说啊,我凭空猜也猜不出来”。
“我听她跟郎君的对话,推测夫人应该就是寄养在谢家的表小姐,明威将军李家的遗孤”。
“什么?你怎么知道?不会吧?”云霞眼睛瞪得浑圆,一脸震惊。
若夫人就是李家女,且前些日子就跟赵家成婚那个,那么,郎君这么做明摆着是抢婚啊。怪不得夫人每每见到郎君便一脸恨意,这要换个人被迫跟心上人分离困在这里,说不定也会这样吧?
她曾听闻夫人跟赵家公子青梅竹马,若是因为郎君横插一脚导致有情人分离,这也太可怜了一点。
“行了行了,该说的我也都说了,咱们身为夫人的贴身丫鬟,还是快点进去,不然被郎君知道我们私底下议论他,指不定要怎么治罪”。
二人重新进去,画风已经突变。
李妙善木然着脸,顺从张开嘴巴吃着谢枢喂到嘴边的东西。谢枢脸色也不似方才那般阴沉,嘴角漏出几丝笑意,不时贴心帮怀中的人擦拭嘴角。
仿佛方才争执对峙的一幕不复存在。云霞看着云谷,再一次瞪大眼珠子。
谢枢把人喂饱,自己又简单吃着李妙善吃剩的饭菜。之后强迫李妙善起来跟他一起走动消食一刻钟,这才离去。
离开前还不忘吩咐云霞她们两个贴身丫鬟好好伺候。
谢枢一走,李妙善就如同泄了气的皮球般耷拉在榻上,抱着自己膝盖一言不发。
谢枢从沉杉堂出来没穿多少衣服,甫一出门,便被外面严寒刺激得晃神,觉得眼前一阵漆黑,脚步趔趄,又忍不住低低咳嗽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