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妙善清晰感觉到对方粗粝的手摸在自己肩膀上的刺痛感,不敢低头看,微微抖着睫毛问,“为什么这样说?”她确实跟姑母说过谢枢不是良善之辈,让姑母趁早将其除之而后快。
但是,姑母也没相信不是吗?
气氛陡然间凝固下来。
还是男人的声音打破了平静,“水要凉了,再洗下去你该着风寒”。
说罢将她从浴桶中抱起来,又拿过旁边的浴巾擦拭她身上的水珠,待帮她把里衣穿上,才又重新打横把人抱回床上,还贴心帮她掖好被子。
低头凑在她耳畔道:“你先休息一下,我已命丫鬟们准备好膳食,待会儿咱们再一起用膳”。
说罢重新跨进浴房就着方才李妙善洗剩下的几乎凉透的水,简单沐浴了下。
李妙善头脑发涨,思绪还停留在方才的谈话中。对于赵家的事情是真是假她已不感兴趣。真也好,假也罢。
若是他们真的变心试图和离,那也再正常不过,不是吗?不要试图挑战人性,因为你永远不知道披着皮囊的人内心深处到底是个什么样子。
只不过,谢家人消失了。谢枢就失去了威胁她的筹码。她且再试探几日,若是谢枢没有把她放出去的意思,她就算是逃也得逃出去。
这牢笼若是待久了,她自己都变得面目全非。不走,难道还等着谢枢再赐一杯毒酒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