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妙善听到自己不小心发出的声音,只觉得羞愧无比。忙用手捂住嘴巴,心里暗暗告诫自己再不能出声。
谢枢如愿以偿听到声音,只觉得半边身子都酥了。他痴迷在女人的娇吟下。没听到的时候觉得听一遍就够了,现如今真听到了,他又觉得只听一遍,还远远不够。
怎么会够呢?人性的劣根就是这样,得到一点往往觉得不满足,妄想得到更多。
谢枢也是。他要亲自撕下瑶儿脸上戴着的面具,看她在自己身下失神、痴迷、流连。
他想由身到心,完完整整拥有瑶儿。
于是一把揽住她的细腰,一个翻身将身下的人放到自己上面,谢枢头歪在枕头上,痴迷地望着身上的女人。
一手摩挲着她白腻的皮肤,一边怂恿道:“坐过来”。
李妙善只觉得又羞又气,心中的愤恨、恼怒、委屈全化作泪水,顺着眼角滚滚流下来。
她恍若不觉,别过头去不看男人。
谢枢最恨她这个倔脾气,手臂稍微用力将人抱起来。
两人顿时闷哼一声。
……
谢枢身上舒坦,嘴里还含着笑意,又用双手将她脸上的青丝拨开,寻找女人的红唇细细亲吻着。
被翻红浪。醉魂酥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