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回小姐,奴婢很早就在云山居伺候了”。她是谢府家生子,很多年前便在云山居当洒扫丫鬟,因为不常在李妙善跟前出现,李妙善并不认识她。
“原来如此”,李妙善轻笑一声,上前把人扶起来,“快起来吧,不必如此拘谨”。
“多谢小姐”,玉兰依旧没再敢抬头看她。
“你觉得你家公子是个怎样的人?”
玉兰大气不敢喘,本以为小姐是个脾气好的,怎上来就问这么刁蛮的问题?也不敢犹豫,“扑通”一下跪地上,斩钉截铁道:“奴婢卑贱之驱,不敢妄言公子”。
看地上跪姿板正的人,李妙善最终没再为难她,挥挥手让人下去了。
看着出去的玉兰,青桐凑过来问:“小姐,为何要这样问玉兰?”
“我只是想试一试她的脾性,日后好做打算。”
李妙善把手伸进洗手皿中小心洗着,不由得哼声,“方才那个样子看下来,这个玉兰行事毛躁,倒不像有城府之人。如此一来,后面就好办了”。
……
一夜安睡,今晚谢枢可能有事要忙,并没有再来找李妙善。
次日卯时,就有人进来通知李妙善,说侯爷和二公子准备出发,让她快穿好衣服送一送。
这是谢家多年的习惯,虽然谢家人丁不旺,谢家子孙内部不合,各自有自己的心思。但明面上还是一片和谐。
谢敬仪常年在西南,好不容易回一次家,每次出关都是举家相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