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了青桐,李妙善没把上辈子的事情告诉任何人,包括对姑母,她也是以梦境的方式半真半假说的。
要是自己消失不见,还真没有人会把她跟谢枢联系上来。想到这里,李妙善不由得恼怒,恨恨骂一声:“无耻!”
“多谢瑶儿夸奖”。
李妙善:“……”
谢枢成竹在胸,还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,微微弯下身来含她耳垂,含糊不清道:“这两天我会让人来给你送嫁衣,到那天你就穿着这件嫁衣,会有人把你送到咱们的家”。
“咱们的家?”李妙善脸色越加苍白,呼吸困难,觉得耳朵被男人含得酥痒难耐,不由得想偏头躲开。
谢枢见人躲闪,大手紧扣在她后脑勺,不再满足于这样浅显的接触,薄唇攫取上她的,放肆掠夺起来,力气又重又霸道。
李妙善喘不过气来,只能无助仰头承受着,小手抵在两人胸前。男人似乎觉得这手有些碍眼,将它拿出来环在自己腰上。
旋即低声细语,声音中带着蛊惑:“对,我们的家。我知道你不喜上辈子那座别院,我也是。那院子都是一些不美好的记忆,咱们换一个地方住着,重新开始,弥补彼此心中的遗憾好不好?”
谢枢自顾自说着,也不给李妙善回答的机会,下一瞬嘴唇又贴上她的。
两人身体贴得严丝合缝,谢枢在李妙善的闺床上,怀中是她迷蒙的眼,动作越来越重,由浅入深,几乎发了狂。
李妙善只能被迫承受着他的吻,床榻早被她们弄得七零八落,她环在他腰间的手触摸到月牙枕,伸手将枕头抓着死死捏住,月牙枕看不出原本的形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