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枢,既然你不愿放过我、放过谢家。那么,你就去死吧。
李妙善对着空气低声呢喃着,眼神淡漠又晦暗,手中的碗盖“哐当”一声盖在茶碗上,力气之大让茶碗都碎了个口子。
夤夜。
依旧是一望无际的阴云在天幕中翻滚咆哮着,冷风四处乱窜刮在翻涌的树上,发出“沙沙”的响声。
李妙善躺在床上并没有睡着。一是因为白天睡得太多,二是因为心里藏了事。
听着风吹在外面发出的声音,她不耐烦捂住耳朵,刚想翻个身继续酝酿睡意,却隐约听到床帷外面浓重的呼吸声,伴随着男人克制的低声咳嗽。
她床头习惯留一盏小灯用来照明,眼下正好可以看到男人迎着光线落在床帷上挺拔的身影。
李妙善浑身血液都吓得快凝固,今晚她特意让青桐在厢房睡着,门外也没留有丫鬟,就是猜测到谢枢今晚可能会来。
没想到,他还真来了。
男人似乎也知道床上的人没睡着,轻笑一声掀开帐子,灼热的呼吸便涌到她身旁。即使做了无数遍心里建设,李妙善一接触到他滚烫的身躯就生理性恐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