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初做的时候孤注一掷无所畏惧,而今真出了事,她心里反倒一片乱麻不知所措,生怕别人会查到她身上。这算不算老天对她毒如蛇蝎的行径的惩罚?
青桐知道事情原委,自然查觉得到小姐突如其来的恐慌,只能紧紧握住她的手,试图通过这样的方式来给她些许安慰。
若是待会儿真查出了什么来,她就算拼了命也要护小姐周全!
谢柔在外面等着,说什么也不进来坐。丫鬟春分忍不住问:“大小姐,那个杂种我们有必要探望吗?”
“多嘴”,谢柔的脸隐在夜色下看不清真实情绪,声音带着淡漠凉薄教训她:“二弟是府里上过祖谱玉碟的公子,岂是你一个丫鬟能轻视的?”
春分眼里闪过几丝疑惑,待触及到大小姐眼底的寒意,刺激得浑身颤抖哆嗦,忙跪下磕头请罪:“奴婢多嘴,竟敢妄言主子,实在该死!”
见她作势要掌嘴,谢柔制止她:“好了好了,别动不动装腔弄势那一套,你在身边伺候这么多年,我难道不清楚你的秉性吗?”
“只是,如今二弟已今非昔比,允弟又是上不了台面的,往后我的婚事八成要仰仗二弟做主”。
“大小姐,你金枝玉叶,不仅是谢家大小姐,身后还有外祖柳家,奴婢实在是有些不明白,怎么会需要仰仗二公子?”春分憋着一口气说完,脸上还带着急色。
“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,未来的事谁能说得清楚?我只知道祖父对他日益倚仗,当初父亲又极其宠爱他母亲,甚至不惜为了给她祈福而入佛门。”
“最重要的是”,谢柔顿了一下又微微拔高声音:“二弟能力出众远在允弟之上,近些年祖父身子愈发老迈,一直想着培养下一任接班人”。
“允弟是金尊玉贵富贵窝里出来的公子哥,脑子里头没什么墨水和计谋,这世子之位能不能坐稳还尚且未知。而二弟这么多年一直在韬光养晦,近些年才初露锋芒,有谢家身份加持,他日后的前途绝对不可限量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