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时候哥儿大事谋成之时,长安贵女看到哥儿膝下有庶子女,会不会因此嫌弃而看不上哥儿?
还是自己女儿安分些,退一万步来说,就算佩儿不小心怀了雨哥儿的孩子,直接生下来就是了,也算不得什么。
佩儿自小憨厚老实,并不是娇纵的性子。等将主母娶回家里,再抬佩儿做个贵妾,如此不会辱没主母。
想必主母大度,也会容得下佩儿的。
吴嬷嬷在一旁想得出神,谢枢也有心事在身,在其余几个丫鬟伺候下梳洗穿衣后便出去了。
他有早起习武的习惯,小时候跟着武师傅一起,长大后身边便一直是常山常信陪着切磋。
放在平时,常山常信兄弟两个联手都不是他对手。今日不知为何,单对打一个常山,谢枢就有些力不从心,险些被撂倒在地。
常山兄弟两也大吃一惊,忙停下手单膝跪下抱拳:“属下冒犯了公子,求公子责罚”。
谢枢此时已经扔掉手中的剑,圆润高挺的额头上眉毛轻拧,烦躁地拧拧眉心,轻呼出一口气,语气带着不耐烦:
“我责罚你们做什么?”归根到底是他自己的问题。
他现在一闭上眼睛就是李氏在他身下承欢娇媚至极的模样,雾蒙蒙的眼睛半眯着,眼尾殷红,空洞中带着柔媚。
眼看着自己身体自下而上逐渐蔓延出来的热意,谢枢夺过丫鬟奉上来的茶水一饮而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