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给谢枢反应的机会,凑上去咬住他耳朵,蝶羽翼般的睫毛轻轻扫过他耳根,声音如同半夜盛放的罂粟花,美丽、迷人而危险。
她黄鹂般的嗓音低声响起,语调百转千回,大胆而放肆地坐上来,“夫君~”声音又娇又媚。
谢枢眸子陡然幽深,喉咙不自觉滚动,只觉得热气上涌半边身子都酥麻不已。再也忍耐不住,把身上女子掀翻压在身下。
拔步床“吱呀吱呀”摇晃了半夜,断断续续传来女人破碎的呼喊求饶声,还有男子低沉的蛊惑声:“乖,再叫一声夫君”。
“我……受不住了”,女人声音沙哑,偏过头哽咽着道。
似是不满她刻意转移话题,男人报复般加重了力气,床榻内又传来女人娇媚的惊呼。
“叫夫君”,谢枢依旧锲而不舍。
“夫……夫君”
“真乖,我的乖瑶儿”,男人满足喟叹一声,“你放心,夫君定会从轻发落谢家的”,他低声说完。好似情人间的呢喃,力气却陡然变重,狂风骤雨般袭来。
一夜交缠,被翻红浪。
谢枢是被一阵鹦鹉叫声吵醒的。今早的鹦鹉不知吃错了什么药,一直在屋檐下喊着“送客”。不一会儿又传来吴嬷嬷刻意压低声音的怒骂声。很快,鹦鹉便被人移走。
谢枢睡眠本来就浅,又做了一晚光怪陆离的极香艳的梦,很快便被鹦鹉叫声和下人们走动的声音吵醒。
他轻轻咳一声,撑着额头坐起来,差点分不清今夕何夕。待发现自己裤子的异样时,一向清冷的眸子也染上几丝尴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