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这里,王大庸颇觉肉疼,已经把李妙善纳入私人物品范畴。心里还在仔细思索日后该如何把人夺到手里好好品尝一番。
赵家小子,一介书生,位卑言轻又懦弱无能。即使将来吃了这个哑巴亏,估计也不敢把他怎么样。
李妙善跪在地上,感觉上首黏腻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,心里既恶心又反感。余光中注意到谢敬仪正端坐在西北角太师椅上,心中了然。
谢敬仪连圣人都不放眼里,还怕王大庸一个小小宦官?因而王大庸宣读圣人旨意时,在场众人唯独谢敬仪一人倨傲坐在旁边。
王大庸自然也注意到旁边的侯爷,心中恼恨,东平侯不给他面子也就罢了,居然敢堂而皇之对圣人如此不恭。
这是要谋反吗?
冷哼一声,拔高声调道:“谢侯爷,咋家奉圣人旨意前来,手持圣旨如同圣驾亲临,你缘何不跪?”
谢敬仪扯一下嘴角,不紧不慢喝一口茶,双手搭在膝盖上,不咸不淡回答:
“本侯前不久亲自率军诛灭康居逆贼,不小心伤了膝盖,实在跪不了,还望公公宽容一二”。
受伤?王大庸细长的眼上下打量谢敬仪,心中忍不住冷笑。这面色红润、中气十足的模样,实在不像受伤该有的状态。
只是他一个内廷宦官,虽得圣人倚重却手无实权,明知道谢敬仪对圣人不恭却说不了什么。
毕竟人家可是手握重权的柱国将军,统领着西南边陲大军,连太子殿下都对其忌惮猜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