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妙善看得既是害怕又是心疼,只小声嘱咐她:“青桐你听好了,往后一定要好好照顾自己身子知道吗?”
“我跟你不一样,还有姑母笑笑等人心疼照顾。可你呢?你自幼被家里人卖来李家,如今受伤生病只有我这个弱女子前来探望。亏不亏?”
“奴婢不亏。”青桐看着李妙善的眼坚定不移道:“只要能保护小姐,奴婢心甘情愿、在所不辞”。
“行了行了”,李妙善把药洒完又仔细帮她穿好衣服,“现在你该好好休息,把身体养好了才是要紧事儿。你且把心放到肚子里,我再怎么说也是活了两辈子的人,那些人左右不能把我怎么样”。
那些人,显而易见指的是谢敬仪一类。
“奴婢知道,只是小姐定要万事小心”。
“这个道理我自然明白,这里有人照顾你吗?”李妙善发现自己在这里待了这么久,居然没有一个人过来。
“到饭点时候院子里的小翠会将饭食端来给我,小姐不用担心奴婢”。青桐在李妙善的搀扶下小心躺好。
李妙善仔细帮她掖被子,又觉得她长发压在脖子处定会觉得不舒服,起身帮忙将青桐头颅抬起小心把长发拿出来放到枕头处。
听完皱眉:“只是端来饭食?”她伤得这般重,平时就是吃喝拉撒也不方便。于是道:
“待会儿我回去再派个人来全程照顾你,你且安心,等谢枢帮忙求来赐婚圣旨,咱们就能一起去赵家,再也不用受这窝囊气儿”。
思来想去,李妙善还是决定暂且不告诉她今日谢允非礼之事。左右这谢家她也待不久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