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行!”宋鹤山背过身子去,幽怨的声音传来,“你一个女孩子家去什么暖香阁,那是大老爷们去的地方”。
“更何况你今日喝了这么多酒定然是醉了,脑子不甚清醒。怎能去那种地方呢?”
“咱还是找个地方躲躲,等戌时守卫们巡查松懈了,我再送你回家”。
“这儿没你说话的份”。赵含笑斩钉截铁,拉起他的手就要往平康坊方向走去,“我不过是通知你一声,你无权干涉我的决定”。
“我不去!”
“你必须去!”赵含笑压低声音,嘴巴凑到他耳旁,“放心吧,宋状元爬墙之事只有天知地知,你知我知。绝不会损坏你英明神武的世子形象”。
见他还是一副不情愿的样子,赵含笑有些不耐烦了,“就算此处你不爬墙,待会儿送我回家不还是要爬?难道你就送我到坊门口便走?万一遇到危险怎么办?”
赵家乃六品官,按朝廷律法,三品以下官员没有资格临街开门,出入只能通过坊门。
眼看着宋鹤山依旧如石像般站在原地不动,赵含笑强忍着笑意道,“你还在犹豫什么?咱们光屁股是交情了,难道还怕我笑话你不成?”
“什么光屁股?”宋鹤山黑着脸扯过袖子,气不打一处来,“你这张嘴啊,真该拿针来缝住”。
“别废话了,快走吧”。
第10章
坊墙并不高,赵含笑从小上树掏鸟蛋下水摸鱼,早练就一身本领。宋鹤山身手更不必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