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挂柳梢头,人约黄昏后。
宋鹤山小心扶着她柔软纤细的后腰。防止人醉醺醺掉下来磕碰到旁边的桌椅。刮她小巧玲珑的鼻子,试探着问道,
“赵伯母看见你我二人在一起会高兴,那女菩萨呢?女菩萨会不会高兴?”
赵含笑软绵绵趴在他怀里,小手抚摸着他石青色圆领衣袍上的纹路,含糊道,“女菩萨无人相无众生相,没有凡人的七情六欲,你说她会不会高兴?”
宋鹤山把人抱怀里起身往外走,忍不住哼声,“嘴上说着不高兴,是谁依依不舍在此地等我?笑脸都快笑成褶子了”。
说着食指压在她艳红的唇上。赵含笑心里不服气刚准备开口,冷不防他的食指压上来,正好碰到里面的小舌。
见男人脸色微变,赵含笑坏心思作祟,伸出舌头舔上去。
一阵黏腻酥麻感觉传来,宋鹤山眸色幽深,哪会看不出小女人的成心捉弄?
她喜欢看他惊慌失措,狼狈不堪的一面。好像一个不染尘世神邸被推落下神坛。这个满肚子坏水的女人。
宋鹤山身子僵硬,情欲喷薄而出。他难耐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,待身下那股烈火稍稍降下来。
再次睁开眼睛抚摸着她柔软的发丝,神色不明道,“笑笑,有时候把我惹火了可不好”。
说着男人的薄唇便欺压而来,一手扣住她后脑勺,一手抱着女人单薄的身子。
密密麻麻的吻铺天盖地落下来。
宋家列代勋贵,在朝从事大多文官。宋鹤山亦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