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待日后,我将所有事情都办好之后,定会向你陈述实情”。
“好”,尽管满腹不解,赵含笑依旧没有再多问什么,只是握住她冰冷的手,“你要遇到什么困难,尽管来找我帮忙”。
“你也知道,我平日无所事事,闲得无聊,要是不出去活动活动骨头,估计人都要发霉了”。
“好”。
马车轮子又轱辘辘转动起来,不知是惊吓过度还是旁的原因,李妙善喝过醒酒汤便觉得浑身无力又疲倦。
眼下在马车上又睡起来。长而卷翘的睫毛在她脸上投下一片小小的阴影,呼吸平稳。
青桐伺候在一旁,小心替小姐盖好毯子,自然看到小姐的伤痕。
从指痕尺寸来判断,定是个手指修长的男子留下。
看小姐失神的模样,不消说,也知道是何人所为。
她垂在袖口处的双手握拳,眼神愈发冷冽。
待回到云山居,还未等青桐拿出治疗伤痕的膏药,便看到内室俨然背身站着一男子。墨色斓袍,头戴幞头,身材颀长,不是谢枢又是谁?
青桐刚想冲出门去大声喊人进来,便被李妙善捂住嘴巴阻止。轻声吩咐她出去。
“小姐,这不妥……”青桐大吃一惊,先不说两个没有血缘关系的男女共处一室会传出什么风言风语来。
单说今日谢枢对小姐做的恶毒之事,要是让小姐单独跟他共处一室,万一杀气上来,他再次把小姐伤了怎么办?
她身为小姐贴身丫鬟,就该护在小姐身边,怎能关键时刻出去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