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此在宴席上女子饮酒是件极寻常之事。
看着两个身材娇小,面容白皙素净的女子旁若无人豪饮起来,赵柯无奈扶额。
什么叫沆瀣一气,这就是。
“瑶瑶,这酒不错,比富平之石冻春,剑南之烧春,乌程之若下好喝多了。那几个号称大内名酒,喝起来却一嘴巴苦涩味道,我看也不过如此……”
“你还喝过这么多酒啊?”平时柳氏时常限制李妙善出门玩闹,让她时刻谨记女规女训。
今日上巳日曲江池难得的盛况,李妙善苦苦哀求许久才被允许出门。不怎么碰酒的她相较于赵含笑,酒量算不上多好。
眼下人已然半醉,星眼迷离,面色潮红如霞。不远处正有达官显贵家的妓女唱着艳曲,“二八花钿,胸前如雪脸如花……”
说的不就是她吗?
赵柯耳朵尖,看着面前醉眼横波的佳人,呼吸急促了些许。忙阻止道,“阿瑶妹妹,莫要喝了”。
谁知平日里温声细语柔情似水的姑娘,在酒气的怂恿之下愈发胆大起来。
她用力拍开赵柯的手,骂骂咧咧,“你这个市井儿,穷措大!胆敢阻止本姑娘喝酒?”
话音刚落,满座皆惊。要知道在大内,骂一个人市井儿、穷措大是极其大的侮辱。更何况赵柯这样的书生。
青桐吓得忙捂住小姐嘴巴,朝赵柯道歉,“公子,我家小姐喝醉了,一时失语,还望公子莫怪”。
赵含笑却像发现新大陆一般在旁边咯咯笑起来,赞赏的目光落在她身上,惊奇道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