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来李氏也是命苦,死了都不能安生,还得配什么冥婚。要我说啊,这谢大人把谢家上下都杀了也是个心狠手辣之辈,说不定是他逼得李家女……”
街道上,不断有人议论着。
“哎哎哎,别说了,谢大人来了”。
只见谢枢骑在高头大马上,虽然面色还是苍白,眉宇间到底恢复了几分意气风发,正身着大红喜袍脚着喜靴,去迎娶新娘子。
看着马上的新郎官,众人一时间觉得背后发毛。这谢大人满脸笑意,看着好生诡异。
婚房内,是李妙善的棺椁。谢枢轻轻抚摸着里面的人,眼底俱是狂热与痴迷。
看得喜婆子心里阵阵发凉,恨不得脚底抹油跑出去。
可是门外有重兵把守,要是因此触怒了大人,她这小命不保。
“……大人,吉时已到,该给新娘子揭盖头了”,喜婆子小心翼翼说完,大气不敢喘。
“好,喜称拿来罢”。
待谢枢揭了盖头,喜婆子颤抖着开口,“恭祝大人与夫人百年好合,白头偕老”。
“好,你这吉祥话甚得我意,赏!”
“多谢大人恩典”,喜婆子半只脚准备踏出去,可大人迟迟不言语,只能继续胆战心惊站在一旁。
约摸过了半刻钟,谢枢终于发话,“行了,你先下去吧,让我跟瑶儿好好待会儿,莫叫人打扰”。
喜婆子好不容易等到这句话,忙不迭小跑出去了,差点没撞倒烛火。
“瑶儿,你终于是我的了”,谢枢把人紧抱在怀里,无限眷恋痴迷。
怀中的女子,苍白的面色配上艳红的喜服和口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