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有砖瓦就很棒了,陆小言忙道谢,“那可太好了,真是麻烦婶子了。”
“麻烦啥,我还要感谢你了,要不是你来得及时,接下来我肯定闲得长毛。”
陆小言将方子递给了她,笑着说:“雪梨酥成本比蛋黄酥要低一些,应该也好卖,步骤我全写好了,根据步骤来,肯定能做出来,您要是有时间,咱现在去买材料,我教您做一遍也行。”
“没事,你的步骤写得很清楚,肯定能做出来,上次我就做出来了,等会儿我和老廖先去砖瓦厂一趟,先把这事敲定了。”
陆小言笑着道谢,“那可真是麻烦您了。”
孔喜儿哎了一声,“这麻烦啥,我还想感谢你呢,要是没你的方子,我闺女还闹着下乡呢,她从小娇生惯养的,真下去了,哪里受得了?我和老廖也不放心,这次你又解了我们的燃眉之急。”
廖兽医也说:“确实,没有你,我们这会儿不定怎么愁呢,光我闺女闹着下乡的事,都够我们喝一壶的。”
几人又客套了几句,陆小言才对孔喜儿说:“我还得麻烦您一件事,这方子其实是一个老师傅交我的,他的身份不便透露,您交给厂里时,也不用提我,我甚至没告诉村里人有第二个方子的事,等砖瓦拉到我们村时,我就说是您转正后,廖兽医得知我们批了一块地,出于感谢,才送来砖瓦的,你看成吗?”
换成其他年轻人,要是身怀秘方,肯定巴不得大张旗鼓的炫耀,她年纪轻轻,却懂得藏拙,孔喜儿都更欣赏她了,只觉得自家女儿要是有她一半聪明,也不至于被人一怂恿就头脑发晕。
孔喜儿一口应了下来,“自然可以,你放心,我和老廖肯定帮你保密。”
陆小言下来时,傅沉正站在大门口的树荫下等她,他上身是白色短袖,下身是黑色裤子,那双腿格外笔直,往那儿一站,修长的身姿比梧桐树还要挺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