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沉一下清醒了,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,入手一片潮意,他打开了台灯,小姑娘蜷缩成一团,手抱着肚子,小脸埋在被褥里,唇瓣都咬白了。
他眉毛拧了起来,“哪里不舒服吗?”
陆小言昏沉的意识,逐渐聚焦,软软开了口,“肚子疼。”
说完,她才意识到什么,彻底清醒了,赶忙抱着被子跪坐了起来,还好还好,床单没弄脏。
原身营养不良,十七岁才来月经,一共也就来那么一回,已经是几个月前的事了,很不规律,许是喝药调理的缘故,竟突然来了。
陆小言有些抓瞎,她没有那个t呀。
她呆呆跪坐在床上,小脸苍白,神情无措,难得显出几分无助来,这时肚子又一阵痛,她脸颊又白了几分,疼得咬住了唇瓣。
傅沉还以为她是吃肉吃多了,得了急性肠胃炎,拿衣服一裹,打横将她抱了起来,“我带你去陆大夫那儿。”
陆小言吓一跳,忙搂住了他的脖颈,因为不舒服,她不自觉蜷起,脸颊也贴在了他颈窝处,“没事,你给我煮点红糖水就好。”
她说出的话绵软无力,呼出的气却热烘烘的,洒在他脖颈处,傅沉喉结动了动,隐约明白了什么。
之前在现代,她每次经期第一天都要疼得死去活来的,他见奶奶给她熬过红糖水。
他将人又放了下来,陆小言没敢躺床上,挣扎着要起来,怕将床上弄脏,这年头没姨妈巾,大家都是用月事带或者干脆用卫生纸叠一下,她根本没月事带,幸亏家里有卫生纸。
她正迟钝地思考着,傅沉已经将她按了下来,“乖乖躺着,脏了再洗就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