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队长也深知这一点。
接下来两天,陆小言都在认真画画,果然不出所料,刘书记果然成功了,第三天,公社就将砖瓦拉了过来。
陆小言这下是彻底放心了,她这两天也没闲着,每天会抽出一个小时,教一下秀儿认字,她还从陆小曼那儿借来了小学课本,按一年级的课本,教的她。
秀儿是个好学的小姑娘,再踏实不过,让她背的东西,第二天陆小言检查时,她基本都能背出来。
这天,陆小言考察完她的数学,打算讲语文时,却见小姑娘在偷偷瞄她。
陆小言挑了挑眉,“咋啦?觉得累了?想休息了?”
秀儿被抓了个正着,小脸瞬间红了,她忙摇头,嗫嚅着开了口,“不是,小言姐,那、那个……”
秀儿家毕竟贫穷,小姑娘也没啥自信,总是怯生生的,胆子跟老鼠似的,陆小言摸摸她的小脑袋,鼓励道:“有什么话,你直接说就是。”
秀儿两只细弱的小手,缠在了一起,又偷瞄她一眼,小声说:“月芽和草儿也没念过书,她们也想认字,小言姐可以一起教她们吗?我昨天想教她们,我、我没小言姐教得好,她们老记不住。”
月芽和草儿一个八岁,一个九岁,也没上学,他们家里的情况都比秀儿好,紧吧紧吧,也不至于拿不出一个娃娃的学费,主要是因为她们是女娃。
父母觉得女娃念书也是白念,嫁出去的闺女泼出去的水,就算读了书,也都是给别人家读,有那几块钱,还不如过年时,让一家人吃一顿好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