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是一家之主,板起脸时还挺吓人,章老太呼吸窒了窒,“我能惹啥事?不就以前和对面那个吵过一次架,早过去八百年了,我门都不出能惹啥事。”
她腿疼得厉害,这几年,顶多上半天工,基本靠男人和儿子养着,别看在闺女、外孙面前威风,在男人面前,那是又一个样,只要他不高兴,她那叫一个怂。
“没惹啥事,人小言给这条街全送了糕点,唯独漏了咱家,你敢说没做啥?没做啥人家会特意打你脸?”
昨个雨下得大,地里都是泥,今儿他们没去锄草,而是跑去挖水渠了,结果崔老太家、会计家、秀儿家都在夸陆小言做的糕点有多好吃。
夸就夸吧,崔老太她男人陆得胜还问他吃了没,得意洋洋的说,他们家送来的那四块,本来分给了孩子,结果孙女孝顺,硬是往他们嘴里塞了一半。
哎呦,那叫个得意。
这糟老头子可真是坏得很,一天到晚搁他跟前炫耀,陆满福黑着一张脸没回答。
陆得胜以为他孙子没分给他,还得意地说:“满福啊,不是哥说你,咱虽然是老农民,也懂一个道理,玉不雕不成器,树不修,不成材,还是别太溺爱孙子了。”
陆满福闷头干活,没理他,那张脸却是臊得通红,根本不好意思说,陆小言压根没给他们送。
这不,回家后,就兴师问罪了。
章老太一拍大腿,激动地吐沫星子都吐了出来,“啥?她竟然还给其他家送了?那么金贵的东西,偏偏漏了咱们家?这个死丫头,忒不是东西,要让其他家知道不定怎么看笑话,这不是打咱们得脸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