通过这几次的接触,他算发现了,这小丫头成绩虽然不如傅北惊艳,脑袋灵活得很,说不准还真能将人揪出来。
陆小言随着他走出了巷子,确认四周没人,才压低声音,将自己的分析说了一下,“脚印既然就到你们说的那四条街,说明人肯定还在咱们村。小偷是看见我才急匆匆跑开的,你可以将人都喊起来,再开个会,就说我看到了小偷的脸。”
大队长脑子也不笨,当即明白了她的意思,心中一喜,“将人诈出来吗?但是公安都搜过了,还没将人揪出来,再诈是不是不行?”
陆小言笑了笑,“没事,就说我刚开始害怕被报复不敢指认,但是公安说了我如果包庇,也是犯罪,所以我很害怕,刚刚公安走后,我就找你坦白了。”
大队长又有些担心,“万一他报复你咋办?”
陆小言说:“不然就说我帮着求了情?从实际出发,如果他认罪后还需要坐牢,他未必肯承认,我觉得您可以给他一个机会。您要是愿意,我就详细说说。”
好不容易有个线索,这次,大队长势必是要将人揪出来的,“你说说看。”
陆小言:“我觉得您可以这么说,就说念在是同一个大队的份上,就再给他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,他如果肯主动坦白,并承诺再不偷盗,就绕他一次,你可以找公安撤案。”
“今天下午,如果他不主动坦白,那明天直接让公安将他抓走,这些菜好几十斤呢,能卖不少钱呢,被抓走后,不仅要罚款拘留,还得去农场改造。”
陆小言笑眯眯说:“不仅公安局会处罚他,咱们大队也要惩罚他,菜都丢了几次了,不管是不是他,都先赖他身上,您将处罚结果说得严重点,就算他改造完,咱们大队也不会要他,他多次偷盗,损害了集体的利益,队员们肯定不满呀,为了平息公愤,就将他们家人撵出咱们大队。这样一来,就算他不怕,他家人也会怕,总有人沉不住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