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小言身上扎得很不舒服,这么一摔,好像哪哪儿都疼,就算留这儿也帮不上啥忙,干脆点了头,“那我们就先回去了,万一需要帮忙,随时喊我们。”
陆大志点点头。
傅沉接过她手中的油灯,在前面开路。
见他拿着油布,没有披,陆小言摸了摸鼻尖,还挺不好意思,难得送个油布,结果还掉在了地上,“要不然还是披一下?”
“没事,下得不大。”
刚说完,雨点又密集了些。
傅沉:……
傅沉只好披上了油布,走到半道时,还碰到了陆大山,他左等右等,见他们一直不回来,有些担心,干脆出来看了看。
瞧见两人,陆大山才松口气,“咋回事?怎么弄这么晚?”
陆小言将事情说了一下,陆大山哎了一声,有些肉疼,自打分家后,他就日盼夜盼,就等着月底分菜呢,之前每次分菜他娘都不准他们吃,最后这些菜基本都进了两孩子肚里。
他们是一口没尝过,结果还不到月底,菜竟然又被偷了,也不知道是哪个人如此胆大,连大队的东西都敢偷。
“偷走得多吗?”
陆小言大致说了一下,陆大山更肉疼了,他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菜,两人说着话,倒是很快到了家,王月勤也在门口守着呢,还没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