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县城做得不算多,又得送人,她也就尝尝口味,还不够塞牙缝的。
她忍不住舔了舔唇,小馋猫一般。
傅沉瞟她一眼,“先把包放回房间。”
陆小言哦哦应了一声,跑回了房间,她弯弯唇说:“今天早上,我去崔奶奶家还火柴时,特意找他们换了几个鸡蛋,咱们也做蛋黄酥。”
傅沉自然没意见。
有的吃就不错了。
两人这次配合得更好了一些,第一锅蛋黄酥出锅时,味道就挺好,除了蛋黄酥,她又在灶膛里烤了几块红薯,天天喝红薯粥也挺腻味的。
糕点和烤红薯的味道都很霸道,她家斜对门和隔壁会计的老娘,都闻到了味道,两个老太太都忍不住咽了一下口水,“这啥味道,也太霸道了些。”
尤其是斜对面的章老太,忍不住嗅了好几下。
他们住最西头,后面就是田地,这条街一共就五户人家,除了陆小言、崔奶奶和小秀家,就是会计家和章老太家。
章老太只闻出了红薯味,她们家此时也做了好吃的,锅里正熬着蛋花汤,今天是她家老头子陆满福的生日,他远嫁的闺女便带着娃娃回来了,因为距离远,干脆在这儿住一夜。
鸡蛋还是她闺女拿回来的,两个孩子原本正围着锅台,眼巴巴等着鸡蛋汤,闻到糕点味,也咽了咽口水,五六岁大的小男娃,还仰着脑袋问哥哥,“是鸡蛋糕吗?好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