换成她,突然让她跟这么多人打交道,她肯定办不到。当娘的是最了解孩子的,只觉得她的变化实在太大了,大到令王月勤隐隐有些不安。
招待所房间挺小的,也就两张床,一个挂衣服的地儿,这个年代,陆小言也不要求啥了,她将包裹放在了床头,说:“娘,你先找身干净衣服吧,我买的有肥皂,等会儿咱俩去洗个澡。”
王月勤忙哎了一声。
陆小言拐进了隔壁屋,将自己兜里的钱和票一起掏了出来,票有一叠儿,说:“爹,你和小北哥收着钱吧,我和娘要去洗个澡,省得弄丢。”
这几乎是他们全部家当,还是小心一点的好,这年头没监控,真要是被偷了,估计也找不回来。
陆大山兜里还有七十多块钱,一路上紧张得不行,唯恐弄丢,见女儿要将钱给他们,他忙说:“让小北拿着吧。”
傅沉没说话,只伸手接住了钱。
陆小言拉着王月勤去了澡堂,招待所没有浴池,只能简单冲冲,她脱掉衣服时,王月勤忍不住偷偷看了她一眼,她手臂上确实有疤痕,后背上也有两道,这三个疤痕的形状大小,跟之前一模一样,全是她小的时候,婆婆打的,确实是她的小言不错。
等瞧见她腿上还有几个疤痕时,王月勤怔了怔,闺女九岁之后,她就没再帮她洗过澡,根本不知道她又添了新疤痕。
她一颗心瞬间揪了起来。
陆小言自然察觉到了她隐晦的打量,原身的性子实在太懦弱,陆小言要是装懦弱,这个家根本分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