曾丝柳的脑中嗡嗡作响,吵得她头疼。
秦京月继续进攻说道:“红玉,你说这屋中的熏香有问题,是我们准备的,今日在宴席上,我好好地坐在位置上,是你撒了我一身的酒,这一切的开端是你引起的。难不成你撒我一身酒也是我算计的吗?”
曾丝柔掩嘴轻笑说道:“谁算计谁呢,红玉就红口白牙,上下嘴皮子一碰胡说便是。三姐可是有理有据呢。”
“母亲,还请派人来查看一下雨烟阁的熏香是否有问题。如若真有问题,那就是有人算计,并不是红玉和这男人偷情这般简单。”
“不用了,我这大丫鬟会些医术,让她瞧一瞧便是。”国公夫人说道。
曾丝柳此刻很绝望。原本想这事儿既然如此,就说红玉偷情罢了。
现在只希望这事儿不要牵扯上她,红玉一定要将所有自行承担下来。
她向远处张望了一下,那死丫头怎么还没来。
这次陷害不成,但是秦京月跟李公子有书信往来这事儿做不了假,必须让所有人都知道!
“回夫人的话,这熏香加了迷情香。”那丫鬟说道。
这话一出,引起了不小的骚动。
秦京月笑容褪去,冷哼一声说道:“果然是要算计于我!冲着我来的!如云,将我们今日发生的事实话实说!”
“是,小姐。”如云回道。
绘声绘色地描诉了事情发生的过程。
“还好奴婢有些拳脚功夫,力气挺大,想必红玉看奴婢小小个个,以为好对付。红玉也喝了小姐的那杯赏酒,果然跟小姐一样,头晕手软了。这就是红玉自己下的药啊,趁着这俩人没力气的功夫,奴婢就带着头晕的小姐翻窗逃了。如雪刚好也赶到,我们就回安乐阁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