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不其然,第二日,东哥儿身边的人来禀告大夫人,说是东儿哥病了,许是着了风寒,想回三房养病。

大夫人叹一口气,准了。

回到三房的东哥儿,文氏责怪他,这么大个人了,还不会好好照顾自己,也没有多想,就以为是普通的风寒。

一日过去,两日过去,一周过去了,东哥儿的病都不见好,吃了不同大夫开的药,一点效果都没有。大房那边又迟迟没听说言哥儿病了的消息。

文氏的心开始变得慌张起来,脑子里一闪而过的想法让她不寒而栗。

她来到东哥儿的房间,看到儿子白如纸的面色,试探地询问道:“儿啊,娘送言哥儿那游记他可喜欢?”

接下来东哥的话却让文氏如掉进了冰窟窿里,全身发寒!

“喜欢,自然是喜欢的。儿子也借来看完了,着实精彩。”

“啪!”文氏手里的药碗摔在地上,汤汁四溅。

“娘,你还好吧。有没有被烫到?”东哥儿关心道。

全然不理会儿子的关心,文氏尖利着声音说道:“你也看了?你什么时候看的?那是我送给言哥儿的礼物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