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夫人见弟媳这么上道,也就随她去,自己则是让婆子按摩起来,开始摆着闲条。

说到大房,忧心忡忡道:“也不知言哥儿如何,病得有些时日了。”

三夫人文氏写字的手一顿。不过很快又恢复如初,继续淡定地写字,接话说道:“二嫂,要不一会咱们去大房看看?”

“不去不去,我才不去讨那个嫌,要去你自己去!”二夫人立马反应,她想到上次在大房那边出的丑,心里就难堪,“埃?不对,你什么意思,明知道我在禁足,还怂恿我跟你一起去,你怀着什么心思?”

文氏立马白了脸,放下手中的笔,连连摆手说道:“不是不是!二嫂,我只是一时忘了,你莫怪我。这样,我回去抄写几卷女戒,到时候再递给二嫂你,如何?你千万别动气啊。”

见文氏在她面前如此低声下气,百般讨好,二夫人就舒坦,她挑挑眉,摸摸自己梳得高高的发髻,傲娇地说道:“行,这可是你自己说的,我没强迫你啊。”

文氏低下头,语气依然温温柔柔,“是弟媳闲来无事,就喜欢写写字练练手,还得感谢二嫂给弟妹这个机会。”

二夫人被文氏一通马屁吹得通体舒畅,上下打量一下穿得素净,也没什么首饰的弟妹,想着作为庶子媳妇儿,在张府肯定也过得艰难,于是大发善心,让身边的婆子拿了几个一般的头面送给文氏。

文氏自是表现得万分惊喜,高兴地接受下来。

踏出二夫人的院子,文氏一个转身,立马变了脸。不复之前的温柔卑微,嘴唇紧紧抿起,看起来非常不好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