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至之前放了身契归家的丫鬟也被捆了上来,早知道那丫鬟的家可是离京都挺远的。
人证物证皆在,她没法抵赖。
杜怡望向老夫人,“姑姥姥,姑姥姥,我知道错了。”
老夫人闭上双眼,根本不看她。孰轻孰重她还是分得清。她要伤害了自己最为看中的嫡孙,那是万万不能!
见老夫人根本不看她,杜怡继续狡辩:“世子如今不是也没事吗?”
孙秀秀被这厚脸皮气笑了,她站起身来,狂扇她的巴掌。直到把人扇到嘴角流血,才堪堪作罢。
杜怡怒视她:“你…”
“别生气啊,反正你也没怎么样,扇你怎么了?”孙秀秀故意学她说话。
候爷开口:“这等毒妇,我侯府万万容不下。”说完,一纸休书递上。
杜怡知道今日逃不脱,早有心里准备,她怒视着侯府里的每一个人,笑道:“我恨你们,是你们毁了我。我还不愿继续留在侯府!”
侯爷嘴角勾起,一副狠厉的样子,“你别想着回西城,西城那边也容不下你。你的所作所为我已传到杜府,你觉得他们敢不敢来接你回去?跟杜府的账后面还要好好再算。”他也顾不得杜府是老夫人的娘家,毫不客气。
敢伤他侯府世子,还有那未出生的小孩,就休得他不顾情面。
“来人,把杜氏给我押到衙门,稍后我会把物证人证呈上。她已不再是我侯府儿媳,请大人秉公处理!”
杜怡疯狂大叫,这是她没预料到的。都说大家族爱好脸面,家事决不会闹上公堂,如今侯府不怕被当做谈姿,也要置她于死地。
她真的慌神了,大喊大叫:“不要,我不要去!陈越安,明明是你负了我!孙秀秀你抢了我的人生,你该死。你不得好死,你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