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怡回过神来,大声笑起来,笑得眼泪都出来了,像个疯婆子一样,“哈哈哈哈哈哈…我想干嘛?我能干嘛?我只不过想摸摸她的肚子,看那孩子有没有福气。”

她继续发癫:“不管你相不相信,上一辈子,我俩才是夫妻,还是恩爱的夫妻。”杜怡手立马指向陈越安身后的孙秀秀,“而她,早就再嫁给了别人。哈哈哈哈哈,我一直想不明白事情为何会是现在这样,现在想来,是她!早就该消失在我们生活里的孙秀秀!定然是她抢了我今生的姻缘。”

一番话,众人皆是大惊!

孙秀秀心下明白,杜怡定是有了前世的记忆。

“疯了,杜夫人疯了!在这儿一派胡言,打胡乱说!来人,把杜夫人给我关回她的院子。”侯夫人气极。

陈越平连忙上前跪下求饶:“母亲,杜怡定是喝醉酒在说胡话。是我没管好她,求您饶了她这一次,我这就带她走。”

陈越平深怕杜怡再说出什么过激的话语,护着人儿往回走。

沈心看到此景,拿起酒杯喝了一杯闷酒,陈越平向来花心,虽跟自己浓情蜜意了一段时间,自己终究是抓不住他的心。

这杜怡看来是让他动了真情,都这样了还要一味护着。

果然得不到的就是最好的。陈越平永远得不到的就是杜怡的心。男人就是贱!

吉利看到沈心喝了一杯酒,来不及阻止,只能把剩下的拿走,小声劝慰道:“夫人,喝酒伤身,小心肚里的公子。”

沈心嘲讽地笑笑,谁会在意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