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心气极,她认为全府上下都在看她的笑话。

在内室里足足摔了两套茶具才堪堪解恨一点。

“粉果!好一个粉果,居然敢背叛我。”沈心咬牙切齿,她从没想到有一天会被自己的人反啄了一口。

她逐渐冷静下来,总觉得哪里不对,“吉祥,你说这事儿,是不是世子夫人看出什么了,然后故意的?”

吉祥作为沈心的贴身丫鬟,很得主子看重,她知道沈心在想什么。

犹豫片刻,她还是答道:“主子,奴婢觉得应该不是。粉果一直野心比较大,当时把人放在大房那边,不就是想着她不安分,可以为我们好好利用吗?这次的事情倒是像她自己算计的。”

实在是孙秀秀蠢笨无脑的花瓶形象根深蒂固,并不让人怀疑。

沈心思考片刻,觉得也有道理,此事倒是可以小小利用,去众人面前上上孙秀秀的眼药。

“粉果,粉果……给我等着。”沈心咬牙切齿,一遍遍念着这个名字,现在二少爷还稀罕她,只能暂时放过。等她宠爱一过,就等着被收拾吧。

世子妃正院里,孙秀秀卸下头饰,悠悠说道:“紫衣,明日我们得早些去存菊堂给老夫人请安。”

“是,夫人。”

翌日一大早,孙秀秀就来到了存菊堂,一进屋发现婆母已在,正在跟老夫人说着话。

最稀奇的是三房的三少夫人赵佳佳也在,正悠闲地吃着一旁的点心。看来是安胎成功,胎像已然坐稳,可以出来活动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