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国君臣没在朝会上公开讨论此事,但朝臣们私下却是议论纷纷。

拓跋慎逃回燕国,不但没被拓跋安干掉,反而干掉了拓跋安,可见此人年纪虽轻,却有几分本事。

敌国换了这样的人做皇帝,夏国官员们难免担忧。

“当初发现拓跋慎逃跑时,咱们就应该让各地官兵搜查,把他抓回来。”

“是啊,现如今放虎归山,他比拓跋安更很大夏,一定是要报复的。”

“可燕国签了降书,十年之内不动兵。”

“那能作数吗?再说那是拓跋安签的,又不是拓跋慎签的。幸好朝廷开始募兵了,要早几个月,才叫人担心呢。”

说到募兵,官员们不免想起这大半年陛下折腾的各种事,先是阅兵,再是武官考评,后来又开始招募士兵,细想起来,怎么都这么及时?莫非陛下早就料到这一切了?

当今圣上虽然圣明烛照,但也不是能掐会算的神仙,只能说天佑大夏。

韩昼从派去燕国的细作那里知道了拓跋慎谋夺皇位的大致过程,只能说老康王还是有几分威望的,要是没有康王旧部,这事儿根本办不成。

还有那个拓跋安的妻子,当时没反应过来,事后怎么也该察觉到自己儿子有可能是被陷害的了吧?

果然,等燕国使节到达夏京时,韩昼也收到了细作的新消息,拓跋安唯一的儿子死在幽禁之地,拓跋安之妻也得了重病,太后娘家在朝的官员也都下狱的下狱,处死的处死。

“拓跋慎到底年轻,太心急了。”韩昼和佟世光说起此事,不由叹道。

佟世光颔首,“他想杀人灭口,殊不知越是如此,越是惹人怀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