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件事说到底还是康王世子的错,就算真受欺辱,也不能直接逃跑啊!好歹该想办法和陛下联系才是。”

“依臣之见,不如让康王世子速速回京,陛下当着夏国使节的面训斥他几句,再不行就给他定个罪。”

有人冷哼一声,“夏国根本就不在乎拓跋慎,他们只是想找个理由加征关税罢了。”

“这道理大家都知道,但夏国既然要用康王世子潜逃之事为理由,咱们就抓住这个理由。关税的事儿决不能松口。”

拓跋安听着大臣们你一言我一语地讨论,若有所思地敲着桌面。关税是一定不能加的,但借此收拾一下拓跋慎也不是不行。

他这才下旨,急召拓跋慎进京。

信州这边多少也知道一些京城的消息,得知夏国使节还没走,拓跋慎便猜测自己回燕京会面临什么。

拓跋夫人想让他以伤势太重为由拖几天,但拓跋慎却觉逃避没用,他早晚是要进京的。

于是,拓跋慎在几名信州兵的护送之下进了燕京。

进京之后,理应面见陛下。还不等拓跋安询问拓跋慎在京城的情况,拓跋慎就扑通一声跪在地上,“陛下,微臣有要事禀报陛下。关系着咱们大燕的国运兴衰!若此事可成,陛下便是我拓跋氏的功臣。是大燕留名史册的英主!”

拓跋安微微挑眉,“说来听听。”

“陛下,臣被安王等人打伤后晕倒在郊外,后被夏国宰相佟世光之女所救,藏匿于佟府。”拓跋慎说到这儿,微微顿了下,像是在回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