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才人和两位公主在旁作陪。韩若华还是穿上了那件雪青色的衣裙,坐在珠光宝气穿着华丽的长公主旁边,就显得格外寒酸。

张才人穿得更是素净,头上也只戴了一支样式简单的金簪。她神情有些木讷地坐在那里,太后与命妇们说话,她也不怎么开口。

“哀家如今到了享福的年纪,宫里的事情全由若年管着,不让哀家操一点心。”太后向两位老王妃道。

此二人的丈夫都是高祖的兄弟,当时封了王爵,到他们的儿子则只剩公爵,其中一位儿子获罪,连公爵都没了,但皇家仁善,并不累及女眷,她们仍享受王妃的待遇。

二人见识过先帝杀人不见血的手段,进宫来说话做事格外谨慎,根本不敢拿长辈的架子。

听太后夸长公主,两位老王妃也就跟着夸。心里却在犯嘀咕,太后看似是在夸长公主,实则是想说,她如今做不得主了。

她们在外听说长公主掌管宫务还不信,可如今看来,真是如此。

只是这长公主做事十分欠妥,只顾排面风光,自己打扮的漂亮,对张才人和唯一的妹妹却不怎么重视,否则二人也不会穿成这样。

太后圣寿都穿得如此简素,平时还不知如何寒酸呢。

两位老王妃心里对长公主的印象不由打了几分折扣。

就在这时,传旨太监到了。

太后有些疑惑,以免摄政王在她圣寿这日搞什么幺蛾子,先让陈嬷嬷去问问,“旨意是给谁的?”

很快,陈嬷嬷回来,脸色有些古怪,看向张才人,“张才人,请您到殿外领旨。”

众人一愣,都不解太后圣寿,这旨意怎么是给张才人的。

长公主已经笑盈盈道:“张母妃,快请领旨谢恩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