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此计不成,只能再等几年。
哪天小皇帝死了,膝下无子,要么兄终弟及,要么从弟弟的子嗣中过继,不管是哪种,吴王一脉都还有机会。
谢夫人没有将这些告诉儿子,只是说:“陛下本也不是什么可造之材,他当政未必对朝廷有益,而吴王聪明好学,若能荣登大宝,定然是一代明君,咱们这也是为了大周朝廷。”
季淳:“……”季淳想说陛下深谙人心、步步为营才是明君,吴王跟他比还差得远。他就坐到母亲身边,“母亲,咱们自家何必找那冠冕堂皇的理由,谢家就是想要吴王登基,当长长久久的勋贵外戚而已。”
谢夫人不言,她何尝不知,那理由就是她用来哄儿子的,否则让儿子故意带坏一个十来岁的少年,她心里也有点过不去。
“谢家怎么想我不管,但您已经是已嫁之女了,不能什么都听外祖父外祖母的。”季淳道。
“你这说的什么话,他们是我的父母,太后是我的亲妹妹,我替他们做事是应该的。”谢夫人道:“而且若不是你外祖父,你父亲能在山东一呆那么多年?你能从小就有名师大儒教导?如今你外祖父还把你安排到了陛下身边做伴读……”
季淳忍不住打断母亲,“快别提什么伴读了,外祖父让我去做什么的,大家心里都清楚,根本就不是为了我!”
“你这孩子……”谢夫人性情软和,被儿子顶撞,也只是在他脑袋上推了一把。
“他们根本就不管我的死活!”季淳道:“这件事若是摄政王知道了,只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顶多借机把我撵走,到时候我就成了带坏陛下的罪魁,外祖父什么责任也不用负,只说是您教子无方,我不成器,这事儿就了了。”
谢夫人怔了下。是啊,摄政王同样不希望陛下用功读书,不会严惩此事,但一定会把季淳撵走,届时再安排他的人继续带坏陛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