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文升还是知道分寸的,这样下去,定然会让裴党的人抓到把柄。于是吩咐管事,“从今日起,府上不再收礼。”

管事一愣,心说老爷何时这般清廉了。

接着就听谢文升道:“太太明日要往城南别苑避暑,你让人安排车马随从。”

管事刚想说太后圣寿马上就要到了,夫人正是忙的时候,怎么忽的要去避暑?

随即联想到前面的话,他顿时明白过来。府上不能收礼,太太去了别苑,别苑却是可以收礼的。

他就说,自家老爷不会放着这么多好东西不要的。

谢文升收这些东西,不是缺钱,而是缺人。

官场风气就是如此,那些人搭不上自己这条线,就会想方设法攀附裴见戚。自己当然不能给他们机会,收了东西,彼此都放心。

当然了,谢文升也不是什么人的东西都要,这就需要谢夫人帮着把关了。以免有裴党的细作混进来。

这日谢夫人回娘家探望父母,就听说母亲往城南去了。

她本也无事,索性坐马车往城南去。

谢母见长女过来,就忍不住抱怨。

“淳哥儿从前最是贪玩,如今让他带着陛下玩乐,他怎么又不会了?”

“这也不是淳哥儿一个人能做主的,毕竟大家一块读书,他劝陛下玩乐,郑王、吴王也会受影响,别的倒还罢了,耽误了吴王的功课,那可就是淳哥儿的罪过。”谢夫人忙替儿子开脱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