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见戚:“……”
他被噎了一下才道:“如今国库空虚,内帑也有限,陛下不可奢靡。”
韩昼点头,“朕知道。”
“那些官员想借此机会攀附谢家,一块好的玉料几百两银子,这些钱从何而来?”裴见戚又把话题绕回来,说得更明白一些。
“自然是搜刮百姓得来。”韩昼接道:“表兄放心,朕不会放过这些人的。”
“陛下当以学业为重,臣愿为陛下分忧。”裴见戚正色道。
韩昼点头,“好好好,只是要等母后圣寿办完再处置这些人,免得搅了母后圣寿,别人倒说朕不孝顺。”
小皇帝的意思是,贪官要查,却不可影响谢党?
那有什么意思?
裴见戚对肃清官场没什么兴趣,只是想对付谢党而已。
韩昼不等裴见戚再说什么,就已经说起今日师父布置的功课,意思自己要写功课了,摄政王没事儿就赶紧告退吧。
裴见戚皱了皱眉,想着小皇帝虽这么吩咐,但自己怎么办,小皇帝也不知道,更没法管。
索性也不和这孩子废话,当即起身告退。
送走裴见戚,韩昼就扫一眼廊下侍立的内侍们,“刚是哪个没规矩的招待表兄在偏殿等候?去后面自领二十大板!以后别在兴盛殿当差了!”
刚指引裴见戚和长公主同处一室的内侍没想到小皇帝还没忘了这茬,他倒是不想站出来,奈何有人指认。
他只好出来跪下磕头,“陛下饶命,西偏殿是陛下用膳之处,不好让人入内,奴才便想着……”
“其他朝臣来觐见,都是在何处等候?”韩昼随便点了一个小内侍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