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太后都说了要把这件事交给皇上,他们也就没话说了。

这件事虽在内廷发生,却牵扯到皇室的安危,牵扯内侍宫女,甚至宫中买办。韩昼于是让大理寺来审此案,张侠作为御前太监,在旁协助听审。

他的旨意送到大理寺的同时,裴见戚也得到了消息。

他立刻进北苑面圣,“这件事从公主身边的人查起即可,何必闹得这么大?”

“这事儿不一定是姐姐身边之人所为啊!”韩昼道:“连表兄也觉得此事是有人故意指使吗?朕倒不这么觉得,朕觉得八成是奴才们不用心,或者买办偷工减料,在主子们的衣料和香料上疏忽了,所以不能只查姐姐跟前的人。”

韩昼已经回到兴圣殿,他绝对不给裴见戚

进入内院的机会。

裴见戚:“……”他万万没想到小皇帝会从这个角度出发,把这么简单的一件事搞得如此复杂。

他默了默才道:“陛下所言极是,但还是要从长公主身边之人审问起,毕竟长公主的衣食住行都是他们负责。”

韩昼颔首,“那是自然。”他笑了笑,“表兄不必担心,这件事朕会查清的。”

“长公主如何了?太医说几日能好?”裴见戚问。

他不见她,只是嘴上关心两句总不逾矩吧。

韩昼叹息道:“姐姐体弱,这症状虽不危及生命,却有可能因抓挠留下疤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