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帝刚登基那会儿,长公主不放心弟弟,还时常到乾清宫来看他。
原主嫌长姐唠叨他,就说自己课业繁忙,姐姐没事就不必过来了,他得空去永福宫看姐姐。
长公主便很少主动来乾清宫,只等小皇帝想起她这个姐姐去永福宫看她。
她今日过来,本是想问问弟弟昨日去景仁宫之事,谁知韩昼一见她便问:“母后今日请姐姐过去说话了?”
长公主颔首,看了眼门外,“是林宝廷告诉陛下的?”
韩昼摇头,“没人告诉朕,朕自己猜的。”他叹了口气,“咱们姐弟之间的消息也太不灵通了。”
他认真的看着韩若年,少女粉面朱唇,一双眼睛清澈如水,就如同刚刚开放的娇艳海棠,未曾经过任何风吹雨打。
“姐,你就没想过在乾清宫安插耳目?”
韩若年一愣,杏眼圆睁,“我怎么能那么做?”
韩昼:“怎么不能?这乾清宫早就漏成筛子了,太后和表兄都放了耳目进来,你怎么就不能?”
太后掌管宫务,在乾清宫安插自己的人倒是不难。但裴见戚作为外臣,他是怎么做到的?“昼儿,你可有证据,谁是表兄的人?”
“林宝廷”
“什么?”韩若年再次震惊,“他伺候了你那么多年,怎么会是表兄的耳目?”
“朕也不愿相信,姐姐不妨替朕观察一下。”韩昼道。
韩若年想了想,摇头道:“若林宝廷是表兄的人,表兄为何要把他安排到我宫里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