迟郁便行使

权力,低头吻她,温柔缱眷。

片刻,云依斐轻轻喘息着,“你会离开吗?”

“去哪里?”

“回德国。”

迟郁的父母都在德国,本就是为了奶奶来这里的,但奶奶去世了,他很可能回德国跟家人在一起。

云依斐近两年待在美国,但未来一定会回国生活的,要是在国外发展得好,她也可能回华美两国跑,但如果迟郁回德国,她就没办法了。

小窗倾泄下来的星光照亮了迟郁的半边肩膀,他的神色掩藏在阴影里,“不会。奶奶去德国和父母生活了,我就在这里好好生活。”

云依斐松了口气,灌了口酒,未来得及咽下,迟郁追了上来。

夜色很安静,整栋别墅只有一层亮着灯,克拉拉醒了,继续修改她的作业,偶尔和书房里的维尔纳交谈,声音通过隐约传递到上层。

无人知道在夜色隐蔽之处,欲望的气息在蔓延。

次日清早,云依斐醒来顿感神清气爽,她趴在床上,将迟郁盖住眼睛的刘海拨弄到一边,欣赏绝世美颜。

昨晚的时机不太合适,云依斐跟迟郁只是盖着棉被纯聊天,聊着聊着她就又睡了。

现在看,迟郁眼睛周围的皮肤还是有点发红,云依斐强烈怀疑他在她睡着后偷偷哭过。

他眉心也轻轻蹙着,唇角的弧度有点向下,睡梦里都是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。

但云依斐知道,只要他醒了过来,眼中一定又会覆盖上那种不达眼底的黯然笑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