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痛到蜷缩,仍不忘用熊一样的身体压过来。

云依斐咬紧后牙槽,迅速绕至他背后,男人连续几圈抡空,怒目圆瞪,转头就想去抓云依斐的胳膊。

云依斐就在这个时候,跪地肘击他膝盖窝,抄起地上的高跟鞋,狠狠地砸向男人脚腕踝骨。

鞋跟扎入皮肤,与人类骨头相撞得震动让云依斐手腕跟着发麻。暗红色液体从鞋跟周围溢出,男人轰然倒地,抱着腿,爆发出惊天嚎叫。

男人暂时失去行动能力,云依斐立刻看向人工湖,萨曼莎已经自己从湖里爬了出来,浑身湿漉漉的吐水。

云依斐赶到她身边,“你没事吧?”

萨曼莎说不出话,不停的哑咳干呕,两眼上翻。

云依斐绕到她身后,抱住她腹部使劲压迫,萨曼莎从鼻子嘴巴溢出水流,终于能够正常喘气。

她泪眼汪汪地抱住云依斐痛哭。

男人的哀嚎和女人的哭声,终于惊动了来叫云依斐回去工作人员,一大批人朝人工湖这边围了过来。

工作人员看着这里的一片狼藉,立刻报了警。

云依斐则把萨曼莎交给工作人样后,捡起被高大男人扔到远处的高跟鞋,悄么声地回到了会场。

不是她做好事不留名,而是她隐约听见了金铭辞底气十足地咒骂:“死丫头跑哪去了!”

云依斐在门口穿好鞋,抚平裙子的褶皱,对着反光墙面整理好头发,背一挺,迈着端庄优雅的步伐回到了座位。

金铭辞瞪她:“你怎么回事,老实点!”

云依斐累了,什么都没说,坐到椅子上就先干了一杯香槟,长长地吁出一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