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白郑重点头,却又迟疑道:“但他送给小公主的那串珠子是沁了毒的,若不是辛弥多留意恐怕会出大事。”

“他手上的东西都是燕王赏的,那串毒珠不是他的手笔,表兄现在身不由己,我们必须给他留条退路。”

与此同时,海上的送亲队伍中,慕容栀身着大红嫁衣,手腕上却戴着精铁镣铐,船身摇晃间,他望着舷窗外渐行渐远的故土,眼中一片死寂。

“公子,喝点水吧。”随行的小公公递上水囊,眼中满是怜悯。

慕容栀木然摇头,自大殿受辱后,他便如行尸走肉,祖母的冷漠,姑姑的算计,将他最后一点亲情幻想击得粉碎。

他以为起码会留在燕国境内,结局竟是和亲,单纯和亲也就算了,他不会多说什么。

她们竟然要他嫁给一个死变态。

“听说崖国三公主虽然脾气爆了些,但生得极美,还是非常惧怕崖王的,有崖王护着不会有事的。”小公公安慰着,试图让他没那么害怕。

可能是怕夜长梦多,刚到港口那晚慕容栀就被压着强行拜了堂送入洞房,累坏了的他无力反抗,认命一般任由周围人折腾。

三公主纤细的手指掐着他的下巴,指甲深深陷进皮肉里:“听说你是燕国最尊贵的公子?怎么长得这般难看?远不及那赵子莺和姒雾。”

“三殿下,我若是尊贵,也不会被送来和亲……”

“啪!”

一记耳光打断了他的话,三公主歪着头,天真无邪地笑着:“谁准你称本公主三殿下的,要称妻主,称妻主明白吗!”

慕容栀无奈道:“妻主。”

她猛地凑近:“妻主在呢~母上说不能弄死你,但没说不可以玩坏你,离近看去,你还是别有一番风味的嘛……”

一阵烟雾悄然弥漫在公主府,房门突然被撞开,一袭黑影闪过,三公主还未来得及反应,脖颈已挨了一记手刀,软绵绵地倒了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