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位梓国舞者穿着若隐若现的轻薄衣物,光脚跳着极具异域风情的舞蹈。

姒琢难以置信的确认了好几眼,她真的很难相信,领舞的那位竟然是梓青竹,现在的她真的很难把眼前的男人和自己记忆的青竹哥哥联想到一起。

是美,却更让她感到难受。

那种说不出来的感觉又来了。

一旁的苏流云察觉出了她的烦躁:“王上可是不舒服?要不要我给您捏捏肩?”

“不太,好吧小美人,把寡人伺候舒坦了,说不定一高兴今晚就……”不太好前两个字脱口而出后姒琢生生变了调,差点就忘了自己在扮演什么角色,其实最让她感到害怕的是一会儿的子莺究竟要怎么演。

因为姒琢穿着燕国的衣服,所以这个捏肩比两人想象中还要亲密很多,半个手是直接触碰在肌肤之上的,也就是赵子莺不在,他若是瞧见了,难以想象是怎样一个场面。

苏流云的手很凉,捏的姒琢越发精神,和慕容璃的推杯换盏也越发起劲起来,一舞过后梓青竹难掩失望,很明显姒琢的目光并没有过多在他身上停留。

姒琢自己已经在醉酒的临界点上了,再喝下去怕是路就要走不稳了,没想到慕容璃跟没事人一样,甚至好几种就掺着喝。

姒琢已经要崩溃了,用求救的眼神看向身后跟八哥聊的正欢的小翅:“咳咳……”

小翅心领神会,知道该叫赵子莺过来了,连忙放飞八哥,让它悄悄将人叫来,如果他自己也出去的话就太明显了。

半盏茶的时间,赵子莺拎着剑满眼含泪的冲进大殿:“姒琢,你负我!你不在乎我,难道连我肚子里的孩子都不在乎吗?!就为了这个人!”

知道内情的浅瑟紧跟着出现一把抢走青铜剑。

虽然知道是提前安排好的,这话还是把姒琢给听心虚了,任何凶人的话她对子莺都说不出口,一口气喝光整杯酒后装作满不在乎的样子放言道:“寡人现在眼里只有苏流云。”

“苏流云……好,那我赵子莺是不是能出宫了,反正你也不在乎我了……”

“不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