梓青竹没有买赵子莺的账,他不认为一个被偏爱着的人能理解他,他依旧渴求的看向姒琢,等待着她的半分施舍。

姒琢知道自己不该给,因为她对梓青竹真的谈不上爱,而是各种复杂到她自己都理不清的情感。

僵持许久,最终还是从宫外调查回来的浅瑟发现院门打不开,里面又乱作一团,才从墙外跳出来,强行把梓青竹送回了萤惑宫收拾东西,告知姒雾青竹公子要搬到别的偏僻寝宫了。

跟着进去梓青竹卧房的姒雾多多少少能猜出来一些发生了什么。

不过他更担心的是,赵子莺会不会因此就不帮他了,那自己要怎么办才好?

为此,他特地又跑去了星云宫,明明才一会儿,整个寝宫里便空无一人了。

“能去哪儿呢?”

姒雾想了好半天,最终想起了他自己都快遗忘的地方。

父亲的寝宫,月晕轩。

果然,当他赶到的时候,月晕轩长久锁着的门正半掩着,他悄悄走过去,透过缝隙看去。

祖母所设计的长椅秋千轻轻晃动,姒琢蜷缩着身子枕在赵子莺的腿上,两人均闭着眼睛。

他实在是不忍打破这么好的氛围,回去寝宫院中和小侍卫逗起了蛐蛐儿,看着空掉的厢房他心里也不是滋味。

把东西彻底搬完的浅瑟回来检查了最后一遍,确定没落什么之后就准备回去,毕竟二殿下的事情还未汇报。

没想到姒雾突然叫住了他。

“浅侍卫,能不能请你帮个忙?”

“长公子尽管说。”

“要不还是进房间说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