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生气了?被我说破了对吧?我告诉你这孩子我不可能留,你跟他生去吧!”

赵子莺用力推开了根本不敢再对他动手的姒琢,整理好衣服下了榻,他不管不顾的想去太医院喝落胎药,奈何门被小翅在外面锁了起来,怎么都弄不开。

他因为不能如愿的恼羞成怒,不屑的侧头看向姒琢,在没找到证据的情况下提前戳破:“实话告诉你吧姒琢,那个梓青竹根本就是装的,他比谁都聪明,满脑子都是计谋。”

姒琢并不相信这句话,她认定子莺是因为气极了在胡说,干脆坐到榻边,略微严肃道:“他身上被虐待的伤疤做不了假,你不能因为厌烦他就这么想,他已经够可怜了,你们是一类人,为什么不能共情,不能和平相处呢?”

赵子莺无语至极,大步朝着姒琢走去,跨坐到她的怀里,胳膊环上她的脖颈:“喜欢吗?”

“喜……喜欢,你做什么寡人都喜欢。”姒琢如实道。

赵子莺主动凑近,几乎是差一点就要亲上:“要是梓青竹这样呢?”

姒琢摇头:“寡人不会和他这样。”

“哈哈哈哈,那是因为他还没这样做,现在只是卖卖可怜,求个怀抱,过几天就不一定要怎么样了。”

“子莺,别再管他了,反正……反正孩子生下后我们就分开了,这是你同意了的。”姒琢当然不可能这么做,为了能让对方冷静下来,故意这样说着。

赵子莺没想到姒琢为了狡辩竟然会这么回答他:“对,我是这么答应的,但我是一个太子,我是个男尊国的男人,你现在让我和另一个男人来争宠,不如现在就杀了我,我受不了这种侮辱。”

他从怀抱中挣脱,墙上挂着的剑又一次被抽出来,他把剑递到了姒琢的手里:“动手吧,一尸两命,正好黄泉路上我还能有个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