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来便是梨獾询问起了关于婚事的具体安排,姒琢掐指一算:“三日后宜婚嫁,就定在当晚吧,日后若是待雾儿半点不好,寡人唯你是问。”

梨獾笑意盈盈意气风发道:“诺!臣发誓,臣一定对长公子万分的好!”

姒琢点了点头:“众爱卿无事上奏便下朝吧。”

臣子们一个个离开,直到最后,竟然还有一人留下。

“姬太祝为何不离去?既然有事,刚刚就应禀报。”

“回王上,老臣的事情,恐怕只能现在说,臣的小儿子,被二殿下,强占于公主府。”

“什么!来人,把姒婼传来打上六十大板!”

姬太祝跪到地上叩首:“王上,臣不要您责罚二殿下,只求能给犬子一个名分。”

“你可想清楚了,我那妹妹对待男人如同草芥一般,非打即骂,此番做了决定,反悔难如登天。”

“老臣只求一个名分,否则,犬子也难嫁给谁了。”

听着她这么坚定,姒琢没有立刻答应,还是打算先调查清楚再说,姒婼虽是刁蛮,心里还是惧怕于她,不敢随意惹事的。

回去星云宫后姒琢便派浅瑟出宫调查,她亲自来看着子莺。

对坐矮桌前,赵子莺知道她有心事便主动搭话:“因为什么?”

“我那好妹妹惹了大祸,强占了一大臣的小儿子。”

“然后那大臣求着你给他儿子名分?如果没猜错的话,姒婼应当是被人设局,不得不强占了。”

姒琢伸出手掐住男人的下巴:“知道的这么清楚,看来寡人这王宫内外果然还有赵国余孽残存,是想跟寡人玩什么孩童游戏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