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了王上,小的这就盛出来端到矮桌上。”

赵子莺难得表情严肃的用身体挡住想要进屋的姒琢:“别转移话题,实话告诉我,不然你绝对会后悔的。”

姒琢微微皱起眉头:“他真的就只是质子而已,你可以问浅瑟的,你何必吃一个哑巴的醋呢?”

“你叫他青竹哥哥,他对你也不一般,那你们究竟是什么关系呢?我大胆的猜测一下?”

在赵子莺这个男尊国男子的思想里,女孩子只会对自己的情郎,自己的心上人这样叫,那个梓青竹更是不可理喻。

姒琢显然是不理解的,女尊国没有这样的说法,哥哥姐姐单字叫叠字叫都是可以的,怎么就解释不通了?

“寡人小的时候就叫他哥哥,就像寡人叫姜姐姐那般,就只是一个习惯性的称呼而已,只叫青竹的话才是奇怪,叫完整名字又显得不近人情”

她以为自己说完子莺就能理解了,毕竟他不是不讲道理的人,没想到他更生气了,气到捏着的拳头越发的紧了起来。

姒琢这才意识到眼前的男人好像不太对,事情比他想象中好像要严重许多:“子莺怎么还是生气?”

赵子莺闷着不说话,冷脸坐到矮桌前,面无表情的拿起汤匙,小口喝着小翅刚端过来的药,越想越气干脆直接喝下整碗,站起身抽出墙上挂着的剑,绕过姒琢,独自出了房间。

因为那刻在骨子里的观念,他绝对忍受不了别的男人在姒琢面前做出那些看似妩媚娇俏的举动。

夜风从下至上吹起他的衣衫,像极了一朵盛开到极致的梨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