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的姒琢脑袋里刷的一下就炸开了,她的子莺都这么撒娇示弱了,哪里有拒绝的道理,怀孕真好,人都变得粘人了。

“乖,摸摸头吓不着。”她耐心安慰着,不想自己这么可爱的子莺受半点委屈。

门外一片狼藉鸡飞狗跳,门内姒琢捧宝贝似的耐心哄着赵子莺,手一下下在腰间微凉的发丝间抚摸安慰。

十分舒爽,庆幸自己灭了赵国不然怎么才能得到这样的美人,只不过这个想法若是说出来,这美人也要跑了。

所以她只能是在心里暗爽。

温存多时,过够了瘾的她才舍得从房间里出来。

外面的人已经快撑不住了。

在门口等了好半天,看似平静下来的梓青竹趁着周围人放松警惕,一下子就跑了过去,伸出满是疤痕的手紧紧攥着姒琢的衣袖,一副惊吓过度的样子。

对于一个病人,姒琢也不敢态度强硬,只能是尽量温和的安慰起来:“青竹哥哥你别怕,那是姒雾啊,你见过的,你们还一起荡秋千来着,只不过上次见他还很小,认不得了吗?”

梓青竹这才敢凝起紫棕色的双眸,仔细看了看靠在树上生闷气的姒雾,似乎是见过的,他想起来了,露出了欣喜的笑脸,连连点头。

姒雾见对方总算认出自己也就不生气了,走过去抓住胳膊想把人领回去:“既然青竹哥想起来我是谁了,就跟我回去吧,别打扰长姐了,大家都要睡觉呢。”

还是没转过弯来的梓青竹依旧紧紧抓着姒琢的衣袖,仿佛他此刻最信任的人就只有她了。

“青竹哥哥,你听不听寡人的话?”姒琢看着他那双梓国人特有的眸子问。